如果能用,就最好不过了,这个时候不是逢年过节,也不是什么拜神拜佛的日子,基本没人上土地庙,都不用担心技术被人学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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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裂口的橡子剥好,放在清水里浸泡着,张小丫就提个竹篮出了门。
去北山要经过很多田梗,如果运气好,说不定能挖到一些野菜。
然,事实证明,她实在是想多了。
田埂上都是光秃秃的,别说野菜了,就连草都没几根。
她径直上了北山。
相较于南山的矮和向阳、东山的山高林密,北山就显得有些荒凉和阴冷,石头很多,好在因为土地庙的存在,村民们辟了一条路,还算平坦。
一路往上,直接通往土地庙。
庙外的大场边还真有一顶荒废的石磨,她迫不及待上前查看。
还好,磨盘、磨脐子、推手都在,就连下面接磨好之物的大瓷缸都在。
她只手试着推了推石磨,没推动,又禁不住好笑,她这细胳膊细腿的,能只手推动就怪了,遂放了竹篮,准备双手推。
可就在她撸起袖管,准备发力之时,一个抬眼蓦地瞧见一人从土地庙里出来,手里提着个大瓷瓶。
与此同时,对方也发现了她,显然不意外面有人,对方面上一愣,脚下的步子也微微一顿。
这细小的反应自是没有逃过张小丫的眼睛,她警惕地打量着他。
是个生得极俊美的男人,剑眉星目、皓月薄唇,甚至比顾冬至还要俊美几分,尤其是那一双眼睛,深邃如潭,似是滚着巨浪,又似是毫无波澜,看得张小丫都禁不住心头一颤。
快速在原主的记忆里搜寻了一遍,好像并不认识这个人。
撇开那双眼,看其样子,应该十七八岁的光景。
与他浑身散发出来的那种清冷气质格格不入的,还有他身上那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,可纵使穿成这样,似是依旧掩盖不住他自带的光芒。
张小丫看得有些怔了,对方先开了口。
“你在那里做么事?来了多久了?”
张小丫这才回过神。
她自是不会告诉他,她是来看石磨的。
还有,为什么问她来了多久了?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怕她发现了?
“你又在里面做么事?手里提的又是什么东西?”
而且,她也没忘方才看到她时,他那微末的反应,以她多年的办案经验来看,那可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