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儿上药的手,不由得抖了抖。
她不敢出声,手上的动作更是轻柔,眼泪却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。
奈何,这人以前演戏演的太过逼真,她的眼泪对江灵歌没有任何杀伤力。
“王妃,以前都是奴婢的错,奴婢那五十鞭子实在太轻了,是奴婢害的您受苦了!”
将伤口上了药重新包扎好,江灵歌整理了一下衣服,却不为所动。
虽然她相信澜儿暂时不敢背叛她,可也有一句老话,叫做狗改不了吃屎。
对于澜儿这般作风,江灵歌只感觉有些厌烦。
“你身上的伤还没好,没事就不要到处走动,先回去养伤吧!”
“是!”
澜儿弯腰退下,将房门关好,却在转身的一瞬间,眼底的泪光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时间紧迫,那四家店铺的事情她还要继续懆心,江灵歌不想等以后离开王府的时候,落得一穷二白的下场。
可还没走到门口,一道声音从自己背后唤来,江灵歌回头,看到文聘婷带着两个丫鬟走了过来。
她一脸柔风弱柳的浅笑,额头上还带着伤,让人感觉楚楚可怜。
“王妃这是要去哪儿?”
江灵歌一看到文聘婷,就忍不住去想昨晚上的那件事。
心中多少有些别样的味道,看着文聘婷的眼神也没有了以前那般痛恨。
因为恶人自有天收,文聘婷在陷害别人的时候,却也不想自己以后会是什么下场。
“我要去哪儿,应该不需要向你汇报!”
江灵歌脚步也没停下,继续向着门外走去,文聘婷嘴角僵了僵,但想到自己要做的事,脚步快了几分,追上了江灵歌的身影。
“妹妹有事要和王妃说,还请王妃留步!”
自从昨日被江灵歌说了一顿,文聘婷倒是有记性,再也不敢叫她姐姐给她留下话柄。
江灵歌不胜其烦,眼神微微眯了眯,她扫了一眼已经挡在她面前的文聘婷,就知道她没什么好心。
昨日澜儿已经去找了她,恐怕今天已经想好了对策。
江灵歌眯着双眼没有说话,紧盯着文聘婷的双眼。
文聘婷不由得心中一紧,这种感觉,让她以为又回到了那天审问江灵歌的时候。
她只感觉脖子下意识的疼了一下,她抿了抿唇角,轻声说道:“王妃,妾身有了身孕!”
她嘴角微微扬了扬,用手轻轻摸了摸肚子。
江灵歌只感觉心中一阵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