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了,我不会让你或者任何人有机会那样对我的,你快点告诉我怎么出去。”
“我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出去,我每天的活动范围就在这一片院子里,因为爹总说我没用,说我丢了他们的脸,所以平时不让我出去见人。”
青羽听后觉得有些心酸,这个人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坏心思,只是因为他生来不太一样,其实他也只是被命运玩弄的可怜人而已,她有些不忍地将一直抵在他喉咙的剑放了下来。
他见到没了威胁,便迅速往门的方向冲过去,青羽心下一凉,刚要怪自己太大意,却发现他在离门不远处的桌子停了下来,自顾自地坐着吃起来,他还时不时招呼青羽一起坐下来吃,她走过去看着他没心没肺吃东西的模样突然有点想笑。
她想,有时候生的与别人不同,可能会是另一种快乐吧。
此时在这帮流匪所居的大本营之外,高子玦,青云等人已经带着精兵将这里包围了,他们是接近黄昏时分发现青羽不见了的。
那时青羽的暖炉滚到了地上,里面的木炭灰洒出来了,因为一点小火星将马车的一角燃了起来,幸好这一燃,不然他们甚至不知道青羽竟已经被劫走了。
此后他们一路返回,到处搜寻踪迹,才在一处泥沼发现了脚印,寻着脚印才找到了这一出十分隐蔽的流匪寨子。
他们一来,便有十几个人上前与他们打作一团,但不过几分钟,便轻易将他们制服了。
随后高子玦抓住其中一个人的衣领冷冷的问道:“说,你们今天带回来的姑娘在哪儿?”
“我…我我不知啊,人是武爷身边的人带回来的,我们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“不说是吗,好。”高子玦的语气并无什么变化,只是将手中的剑瞬间贴在了那人的喉咙,不深不浅刚好留下了一道血痕。
然后继续问道:“还是不说?”说着便作势要将剑刺得更深些。
“饶命啊,我说我说,今日抓回来那姑娘是要与二爷成亲,至于放在哪里了,我是真不知道,不过这会儿应该已经洞…洞房了。”
高子玦和青云听到此话脸色皆大变,尤其是高子玦,本来面无表情的他,此时眼中却闪过一丝骇人的寒光,一脚狠狠踹开身前的人,便同青云一道向寨门跑去。
谁知面前又被更多的一拨人挡住了去路,为首的便是那常武。
“你们是何人,连我们雁北寨也敢闯。”常武开口道。
“立刻放了你们今日带回的人。”高子玦并不回答他的问题,只目似寒剑般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。
常武心中一骇,转过头去不看他,对青云说道:“他不说你说,你得先告诉我,我才决定要不要放人。”
青云眉头一皱,开口道:“没什么特别,不过是一介生意人。”
“哈哈哈哈好一个生意人,你们既是与那娘们有关,刚好可以出点她的嫁妆钱。”
青云刚想再度开口,便被高子玦打断:“云兄,别再跟他废话了,直接杀进去便是。”
“哼,爷就不爱看你这态度,你倒是杀进去呀,杀进去那娘们也早就被我那傻子弟弟给…”常武边说边露出一副十分龌龊wòchuò的表情。
“你给我住嘴!”高子玦和青云二人齐声说道,说着便要挥剑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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